书院的故事_一百一十三、一百一十四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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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一百一十三、一百一十四 (第2/3页)

则正好看向这头,大概是见着了李长岑走近,脸上浮现笑容,又转回头,不知对傅甯抒说起什麽。

    我呆站在原地,觉着自个儿动也没法儿动。

    莫名的,心头一阵惴惴不安,我没敢再瞧着,赶紧转开了眼,但望着廊台底下,又感觉茫然。

    广场上一直是人来人往…

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地被轻拍了一下肩,我被吓了一跳,差点儿脱口惊叫。

    我惶惶的侧过头。

    傅甯抒看着我,然後缩回手,边开口问着:「瞧什麽这样专注?」

    但见到是他,我却不禁一怔,目光下意越过他瞧去,然後又愣了一愣。

    那一头只有陌生的身影,没见着李簌他们…

    我微疑了一下,又看了回来,对上傅甯抒的目光,霎时有些局促。

    「他们有事儿,所以先走一步。」傅甯抒开口,平淡的道。

    我愣了愣。

    傅甯抒又说了句:「今次碰上是凑巧。」

    我忍不住默默,半晌才局促的喔了一声。

    傅甯抒注视着我,但只道了句:「我们也走吧。」说着,就转身迈步。

    我喔了一声,连忙跟上。

    傅甯抒走在前,忽然一顿,又侧过身,然後往我伸出手。他的手扣住我的手腕,将我拉近身边。

    「人多,跟紧些。」他说着,就瞥了我一眼,目光柔软。

    我喔了一声,心里一阵赧赧,不禁有些忸怩的低了低头。

    傅甯抒没作声,但把握在我手腕上力道紧了一紧。

    「对了…」

    走了几步後,傅甯抒像是才想起来,随口似的问:「方才瞧你拜得虔诚,求了什麽愿?」

    我顿了顿,才小声的说了没求什麽,但又忍不住要脱口咕哝:「这哪能说的嘛…」求得愿要是说破了,到时就不能成真了。

    再说…唔…

    又是同他有关的嘛,哪能和他讲——说了,多不好意思呀。

    一百一十四

    外头的雨持续淅沥不停。

    昨儿个午後,天sE忽又转坏了,眼看是要下雨,但等到真的下起来,却已经是夜半的事儿。

    这一场雨下到了早上,依然没有停的迹象,而且越下越大,把走廊外侧给泼得SHIlInlIN的。

    这样的天气,最适合赖在被窝里了,但虽然不用集会,还是得早起的。

    那会儿进到讲堂里,每个人都是一副提不起劲儿的模样。我也是,才坐下一会儿,就忍不住打起呵欠。

    好困…

    我恹恹的拿出书本翻开,耳边听见一丁点儿的动静。我不禁往旁瞥去,霎时顿了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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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长岑正往位子上坐。

    没等他瞧过来,我就赶紧别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这会儿看到李长岑,脑海就浮现起昨天的印象。

    唔,李长岑对人一向都是客气的,但昨儿个——不对,不只昨儿个,只要是李簌在的话,他对旁人就有点儿冷淡。

    本来对这点,我也不大在意,但是…今儿个想起来,总觉得心里有GU别扭。

    我瞧向前头的一个位子。

    当然,李簌已经入坐了。我盯着他的背影,瞧不见他正做些什麽,不过看得出来,他坐在那儿,同陆唯安之间,相互都没讲上半句话。

    好像彼此是陌生人…

    b起来,李簌真的冷漠得多。没见过他对周围的人亲切过,只除了先生们,才b较客气点儿。

    可经过昨儿个,我发觉到…唔,似乎不全是这麽一回事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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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簌对待傅甯抒的态度,同其他先生不同——是有分别的。而我也能感觉的出来,傅甯抒对他,其实也没那麽生疏。

    我想起,傅甯抒曾讲过的事儿。

    他说,曾同李簌一块儿住过一阵子。听起来,好像之後就没再联系了。

    难道不是麽?

    我觉得困惑,也感觉不安…

    只是为何不安,我却没法儿理出个名堂,就是心头一阵惴惴然的。

    因此,早上的三堂课里,我一次也没打盹,但也没有听进去太多,就这麽样的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李长岑则是一样认真——他向来这样。同他坐一起听课,近半个月来,我从来没有看他分心过。

    但中间课歇时,他却一步也没离开,只坐在位子上,兀自翻着书看。

    而他没去找李簌,李簌也不曾来找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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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觉得奇怪,但心里还介怀着,所以半句话都没和他讲上,也同样翻着自个儿的书。

    午前最後一堂,是席夙一的课。

    这一堂课,他取了孟子中的一篇当作题目,要大家以此发挥,作出一篇文章。

    不过,我看见题目,着实发愁。

    唔,人有不为也,而後可以有为…

    意思不难懂,但要写成一篇内容,就有那麽点儿困难了,我苦思好一阵,仍旧没有头绪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,都在陆续提笔写着了。

    当然,李长岑也是。

    我瞥了他一眼,见他下笔毫无迟疑,好像没怎麽用力想。

    我盯着看,就想起了之前的一件事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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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次他帮我改曲谱,也像是现在,压根儿没犹豫,说改就改——真厉害,我想得佩服起来。

    像是有所察觉,李长岑写着的手势停了一停,然後隐约瞧来。

    啊——我不禁尴尬,有些慌乱的别开目光。

    我赶紧提起笔,没有再多想,匆匆的写起来。

    到结束时,我还写不到半面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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