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师执位Ⅲ-4 天罚_第五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五章 (第2/4页)

耸肩,「他不是算命高手吗?怎麽没算到自己将来有一天会葬身火海?」

    「没人能算出自己的命格,」银白说:「这就跟医不自医一个道理。」

    虽然还没Ga0清金大山离奇Si亡的原因,但努力了一晚上,总算有不少收获,早饭後,锺魁和银墨上班,张玄把银白留下了,银白明白他的心思,化rEn形换上外套,跟他们一起出门。

    由聂行风驾车,三人照网友提供的地址来到金大山的住所,那是间很陈旧的小公寓,房东太太听张玄提到悬赏找人的事,很热情地请他们去三楼金大山的租屋。

    张玄在网上发的帖子是房东太太的街坊看到的,觉得那人跟金大山很像,就跟她讲了,房东太太连夜写好邮件,和照片一起传给了张玄,上楼的时候,她唠唠叨叨地说:「那个金大山整天说自己是什麽名门之後,实际上呢,他要去城隍庙前摆摊讨饭吃,不过他也不是没两下的,我有时候东西没了,或是问个时运什麽的,让他算一下,他都能算很准,除了喜欢拖房租欠赌债外,他这人没什麽大毛病。」

    「他平时有跟朋友亲戚来往吗?」

    「他在这里住了好几年,我没听他说有亲戚,要说朋友,就是些凑在一起喝酒赌钱的损友,他赚的钱都花在那上面了,不过最近他突然转X了,天不黑就跑回来,把自己锁在屋子里,我去讨房租,叫门他也当听不见,要不是他还有点用处,我早让人把他赶出去了。」

    「他没说为什麽?」

    「没有,我几乎见不到他,就有一次在过道遇见,他像是撞了鬼,脸sE煞白煞白的,我打招呼他都没反应。」

    房东太太叽里呱啦地说完,又打量眼前三位衣装整齐的男人,忍不住好奇地问:「他欠你们很多钱吗?我劝你Si心好了,杀了他他也还不起的。」

    「杀他?没那个必要。」张玄一笑,问:「他两天没回来,你没想要报警?」

    「我跟他非亲非故的,又不熟,怎麽报警啊?其实我更担心他是不是早就回来,Si在家里了?你不知道他那几天的脸sE有多难看,就bSi人多口气了,他要是真Si在家里,我就惨了,以後谁还敢来租房啊。」

    由於金大山擅自给房门换了锁,房东太太进不去,不过她的担心没成为事实,张玄用一贯的手法开了锁,大家进去一看,虽然里面门窗紧闭,空气浑浊,但没有屍T,房东松了口气,又收了张玄的三万谢金,乐得眉开眼笑,张玄说想在房间里待一会儿,她二话没说就同意了,一个人乐颠颠地跑下了楼。

    「是这个气味没错。」嗅到房间里古怪的烟气,银白的脸sE变得很难看。

    聂行风把窗帘都拉开了,又打开窗户,yAn光sHEj1N来,可以看到空中一缕缕青烟,角落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完了,但气息一直凝聚在狭窄空间里,浓郁得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「这是除厄香,金大山点这个,可能是为了防鬼,不过这个量,人都可以熏Si了。」张玄看了看满是灰烬的香炉揣测。

    除了炉香外,墙壁上也到处贴满了辟邪符咒,连窗框天花板都难逃荼毒,给人的感觉就像进了一个h橙橙的空间,道符上的字写得刚劲有力,很难相信这手字是出自那个颓废的老男人之手。

    「如果能找到他缺两指的照片,就可以证明银白没认错人了。」

    房间不大,能塞东西的地方更少,张玄把衣柜书桌cH0U屉都翻了一遍,照片倒是找到几张,但都没有照到手,或许是金大山自卑,特意在照相时避开了。

    张玄瞟了一眼银白,银白正斜靠在桌旁休息,要不是床太脏,他相信银白会直接躺下犯懒,一副懒散柔弱的样子,让他很难想像他凶恶起来,能咬掉别人的指头。

    「银白,你能不能根据这里的气味追踪到金大山最近去过的地方?」

    「不能,」後者懒洋洋地回:「我不是狗。」

    「可你的牙b狗更凶猛,可以一口咬下他两根手指,」张玄问:「你是故意的吧?」

    银白的眼皮抬了抬,像是在犯困,没有回答,张玄又说:「右手中食两指是修道中人灵力最集中的地方,这两指废掉的话,灵气会消损大半,他会这麽落魄,大半是拜你所赐,你算计得很周密,知道只要忍过一时之痛,惨的将会是对方。」

    「我只是讨厌被威胁,所以宁可跟他同归於尽,也不想让他得逞。」

    「那很奇怪欸,」张玄双手交抱x前,继续问:「既然你X子这麽烈,那为什麽会听从别人的威胁来害我?」

    蓝眸冷冷盯来,让银白禁不住後背发凉,再看到张玄一脸似笑非笑,银白就知道他在试探自己,他怀疑张玄觉察到了自己看到天眼时的反应,脸上却不动声sE,微笑反问:「主人,你是笨蛋吗?」

    看到张玄脸上的笑成功地僵住,银白心里很爽,继续微笑说:「在敌我实力相差悬殊的时候,反抗不是同归於尽,那叫自寻Si路,这种Si法太蠢了。」

    张玄无话可说,只能恨恨地瞪银白,银白也不在乎,笑眯眯地接受了,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,聂行风走过来,把一个小笔记本递给张玄,说:「你看。」

    笔记里是一些生辰八字和简单的面相轮廓图,应该是金大山算命时用来记录的,最後两页画了些图徽符号,後面还有标注数字,一些符号上打了叉,看不出是什麽意思。

    「如果数字代表金额的话,这倒像是张欠款单。」张玄数了下数字後面的零,大叫:「哇噻,最少也有二十万,他还得起吗?」

    银白凑过来瞄了一眼,不屑地哼道:「这种人就算有记账,记的也是别人欠他的钱。」

    「他不可能有钱外借,所以这更像是份勒索名单,为了掩饰被勒索人的身分,他用了字元代替。」

    聂行风看到其中一个类似花形的图案,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,但突然间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「能掏出这笔钱的算是有钱人,金大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