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榨jing才能拯救世界_裴戎野:你有没有见过我老婆?有谁见过我老婆呜呜呜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裴戎野:你有没有见过我老婆?有谁见过我老婆呜呜呜 (第1/2页)

    牧忠抬手按了按后颈,他喉咙发涩,太阳xue突突跳,像有人拿钝针在脑后戳,缓了一会,才把真言术带来的那阵恶心压下去。

    cao。

    该死的妖族。

    心里骂了几句,牧忠舒服多了。

    再抬眼时,他轻而易举地察觉到了裴戎野的异样。

    一个高高在上的妖界太子,怎会因为他们早已习以为常的旧事而像是濒临崩溃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竟腾起一股近似报复的快意。

    反正这事白榆交代过,可以说,而且越详细越好。

    “我说,”牧忠盯着裴戎野,一字一顿,“白榆压根没有尾巴,没人能摸得到。”

    他毫无保留地把往事掀开,“二十六年前,妖界边境署为了‘更好地管理边境、杜绝半妖偷渡’,推出过一项行动,叫‘斩尾行动’。当时的口径是:所有非法入境的半妖,一经抓捕,就地斩尾,以示惩戒。”

    这些事并不是什么秘闻,新闻当年闹得很大,所以牧忠只用一句带过那段“摆在明面上”的结局:“六个月后,人界媒体把照片和影像抛出来,舆论炸了,妖界高层才叫停,换了署长,公开道歉,说会补偿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事后没有任何活着的半妖收到补偿。”说罢,他耸耸肩,讥笑道:“也许是你们边境署署长给那些因伤死掉的半妖烧了很多纸钱吧,谁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“白榆原本是有通行证的。他刚出生的时候就有。只是后来,他第一次要进妖界时,发现通行证丢了。”

    “边境署说要补办,可以。”他说到“可以”两个字时,像咬着牙,“但必须由他的妖族母亲亲自出面。”

    牧忠的唇线绷得很紧,几乎要裂开。

    “问题是——那帮妖明明知道,白榆的母亲早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那个时候不知道。我们还真以为是手续,真以为是规矩。”牧忠的声音压得发颤,“结果呢?边境署就是拿我们当未开智的畜生耍。”

    牧忠深吸了一口气,把胸腔里的火压回去,“……总之,几个有通行证的半妖长辈去妖界寻找白榆的母亲,找上家门之后反倒因‘寻衅滋事’被抓了起来。他们被关了,白母的死讯也传不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边境署只通知我们拿钱赎人,但我们没有钱。”

    “白榆那时太小了,什么也不懂,他觉得是他的错,他想跟边境署解释帮他的那些姨姨伯伯是冤枉的。他还以为自己跑过去,说清楚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羊阿婆一个没留神,他就自己从边境溜了过去。”牧忠说到这里,喉头又紧了一下“可那段时间,边境署抓半妖抓得像抓牲口。看到一个半妖,就当偷渡。理由不重要,年纪更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砍了他的尾巴。”

    “半妖地界想找止血草都不容易,更别提白榆幸运地活了下来,可尾巴再也没长出来。”

    牧忠的话音彻底落下后,室内便被裴戎野周身逸散的混乱灵气填满。

    灵息逆行,紊乱得近乎失控,是走火入魔的征兆。

    随侍的心腹大感不妙,立即上前,客气但强硬地将牧忠一行人请出门外,随后为裴戎野护法,协助裴戎野梳理灵息。

    好在裴戎野很快就稳住了,先前的灵气紊乱逆行像是他们的错觉。

    “朗甲听令。”裴戎野嗓音哑得厉害,“封存涉半妖办公室所有卷宗,拓印副本,灵纹加印,送入内廷档案。谁敢动一页纸,按毁证论处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一队队长朗甲,兽瞳闪着凶光,“接下来由你接管边境署出入与守卫,换上我们的人。按旧案追溯,把‘斩尾行动’期间的执行名单、批令名单、补偿款流向全部拉出来。”

    朗甲、朗乙:“遵命。”

    “二队去抓已离职的,边境署署长与档案官、审查窗口负责人、执法队长即刻停职,分押问审。”裴戎野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审讯手段不论。”

    朗乙:“是。”

    殿下周身的杀气毫无遮掩,他明白殿下的意思,刑讯可以无所不用其极,只需留一口气,等殿下回来处理。

    这之后,朗甲和朗乙分头行动。

    裴戎野则独自一妖,跟着牧忠他们去半妖地界。

    白榆的小医馆藏在一排低矮旧屋里,屋内药柜整齐,药包分门别类,空气里是常年熬药留下的苦香,还掺着一点点草木的清气。

    角落里摆着一口旧药罐,罐壁被烟火熏得发黑,旁边堆着半干的药渣,裹在纸里压实。炉台上留着一道浅浅的水痕,像刚有人擦过;小案上压着数不清的诊单,笔迹有新有旧,全是具体的遗嘱——“今日不宜下地”“夜里若喘急,先含护心丸”“伤口换药要温水,不可用烈酒”“三日内忌冷食,忌腥辣”。

    墙上挂满了白榆与不同半妖的合影影像,半妖大多缺胳膊少腿,可他们笑得很亮。

    白榆亦然。

    他们在柜底找到了白榆的储物袋。

    袋口被灵力封得很严实,裴戎野当然能强行破开,但那等于把白榆留下的“门”直接砸碎。

    牧忠把储物袋拿过去,只轻轻一扯封口,灵锁便顺从地松开。

    里面装着白榆这些年一点点攒下的药材,分装妥帖,最上面还有一封信,细细密密记录的全是药的用途与禁忌,如何配伍,如何减量,如何应对半妖常见的旧伤与急症。

    余下的便是对牧忠这个徒弟琐碎的叮嘱,没有只言片语提到白榆自己。

    但裴戎野已经有了新的猜测方向。

    白榆压根不是离家出走,妖都的府邸对白榆来说从来不是‘家’,这里才是白榆的家。

    妖界对他来说充斥危险,半妖地界更无法庇佑他,何况躲在这里反而可能为半妖们招来祸事。

    那他能去哪呢?他还能去哪呢?

    只有人界了。

    可人界边境法阵威压极高,规章森严,混进去难如登天,闯进去也会气息奄奄。

    就算、就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