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敢至深,恐大梦一场_第十九章 母j下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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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九章 母j下蛋 (第3/3页)

口地喘着粗气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滴滴答答落下。每一次呼吸都牵引着身后火辣辣的疼痛。客人的耐心迅速耗尽,一巴掌拍在他紧绷的臀rou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留下一个红印。“快点!磨蹭什么!”

    时泽猛地一颤,艰难地重新摆好姿势。他收缩着腹部,感受着肠道内那些滑腻珠子的相互挤压,屏住呼吸,试图更精确地控制...这一次,或许是过度用力,或许是肌rou痉挛,两颗珠子几乎是紧挨着,“叮当”两声,先后落入了杯中。

    “嚯!双胞胎啊!”客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,举起酒杯向四周展示,引来一片更加猖狂的笑声和口哨声。

    时泽抓住这短暂的间隙,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回了舞台中央的篮子边。他蹲踞在上面,镜头毫不留情地推近,对准那不断开合、红肿不堪的入口。能清晰地看到,最先被排出的几颗珠子表面,包裹着一层浑浊的、带着血丝的粘液,在灯光下反射着yin靡而残忍的光。

    随着表层的珠子被挤出,更深处的珠子因为肠道的挤压和润滑的减少,变得异常艰难。时泽全身都在发抖,额上青筋暴起,他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推送,括约肌因为过度扩张和疲劳而微微痉挛,每一次只能勉强挤出一颗,过程缓慢而痛苦。

    “难产了!医生呢?快他妈来给他做剖腹产啊!”台下不知谁吼了一嗓子,瞬间点燃了全场的哄笑。

    在这片刺耳的笑声中,时泽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了咸涩的血腥味。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炫目的灯光,那光晕在他泪眼中模糊成一片,仿佛将他拖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、冰冷的地狱。每一次收缩,每一次挤压,都不再是物理上的动作,而是对他灵魂一次又一次的凌迟。

    他颤抖的手不得不按压在自己微微痉挛的小腹上,用手指的力量强行刺激着麻木的肠rou,逼迫它们进行最后一次协同蠕动。已经松弛到极致的菊xue艰难地、一下下地抽搐着,像濒死动物的喘息。终于,在漫长到令人绝望的折磨后,最后一颗珠子带着黏腻的体液,极其缓慢地、几乎是恋恋不舍地,从它被强行撑开的囚笼中滑了出来。

    珠子上方,连接着一根纤细的银色丝线,在刺眼的灯光下,反射出冰冷而yin靡的光泽。那不再是道具,而是将他所有痛苦与屈辱串联起来的、赤裸裸的证据。

    时泽几乎是爬看退下场的。

    那几颗折磨了他大半天的玉珠,被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抱在怀里,冰凉的触感与他guntang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,仿佛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刚踉跄着踏入后台昏暗的通道,他浑身的血液就像瞬间冻结了—通道尽头,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那里,如同蛰伏在阴影中的猛兽。

    是皓月。他的主人。

    皓月微微皱着眉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是冷冷地扫过他狼狈不堪的身体。那目光像淬了冰的鞭子,抽得时泽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“主….…主人。”时泽听到自己沙哑得不似人声的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。双腿软得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“噗通”一声,他抱着那几颗该死的珠子,直挺挺地跪倒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而那根被欲望和痛苦煎熬了许久的性器,却依旧不知死活地高高耸立着,黏糊糊地挺在空气中,诉说着它主人可悲的失控。

    皓月的视线在他身上那处不堪的地方停留了一瞬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表演得一塌糊涂,你还有脸硬起来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千钧的重压,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时泽的心尖上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皓月抬起了脚,穿着锃亮皮质靴子的脚,毫不留情地、狠狠地碾压上了那根依I日挺立的脆弱器官。用的是靴底前掌最坚硬的部分,带着碾碎一切的冷酷。

    “啊—!”

    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从时泽喉咙里迸发出来,撕裂了后台相对安静的空气。即使前场人声嘈杂,这声短促而极致的痛呼还是穿透了些许屏障。

    “师父,”他转身看向老医生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恐惧,“您听到了吗?刚刚……好像从哪里传来一声惨叫?叫得特别……瘆人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极其短促,似乎被厚重的墙壁或地毯吸走了大半,但残存的音调里那种撕裂般的痛苦,与周遭的奢华格调显得如此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身旁经验丰富的老医生眼神闪烁了一下,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怜悯,他拉住徒弟,低声道:“没什么,别多事。可能是哪个不长眼的奴隶没伺候好客人,正在受罚。也可能是...刚下台那个,表演出了岔子。”他意味深长地朝后台方向瞥了一眼。

    而此时的后台通道内。

    时泽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,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米,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栗。手里捧着的玉珠因为这剧烈的颤抖而相互碰撞,发出细碎清脆的“咔嗒”声,这声音在此刻听来无比讽刺。他手一软,几乎要将珠子摔出去,又猛地惊醒般死死抱住——摔了珠子,等待他的会是更可怕的下场。

    等到皓月终于慢条斯理地移开脚,那根原本昂扬的性器早已彻底萎靡,可怜兮兮地耷拉在时泽腿间,红肿不堪,沾着灰尘和些许不明的黏液,看起来既肮脏又凄惨。

    皓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如同在看一件不合格的物品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“每天工作结束后,练习这个珠戏项目三个小时。什么时候能做到面不改色、动作流畅,什么时候停止。”他顿了顿,微微侧头对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一旁的萧然吩咐道:“你,现在就去取一个yinjing锁来,给他戴上。他什么时候练到完美,你什么时候给他解开。”

    “是,先生。”萧然垂首应道,声音平稳无波,仿佛只是在执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。

    “是.…...时泽.....知道了。”时泽哆哆嗦嗦地应着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眼眶通红,泪水在里面疯狂打转,却被他死死憋住,不敢让一滴落下来——在主人面前流泪,是更深的罪过。

    通道更深处,那些即将上场或已经下场的奴隶们,早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,连大气都不敢喘,空气中弥漫着死寂般的恐惧。太可怕了….用yinjing锁强行禁锢欲望,在无法释放的胀痛中还要去保持微笑伺候客人,集中精神完成表演……这简直是非人的折磨!时间长了,会不会真的……爆体而亡?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每个奴隶的心头,让他们对自己的未来也充满了无尽的恐惧。

    而皓月,只是冷漠地转过身,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清晰的“哒、哒”声,逐渐远去,留下跪伏于地、如坠冰窟的时泽,和一群噤若寒蝉的奴隶。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的阴云,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,沉重得令人窒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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