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你有的选,而我已经没有了 (第1/2页)

    医院病房里，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静静弥漫。玄风靠在床头，目光投向坐在角落的星雨，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：“星雨，在这里犯了错的奴隶，一般都会有什么下场。”

    正望着窗外发呆的星雨闻声转过头，对上玄风清醒的视线，心里掠过一丝困惑。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？难道还在介意之前自己差点失手摔了他的事？

    见迟迟没有回应，玄风轻轻翻了个身，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，“星雨？”他又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星雨急忙低下头，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：“这要看犯错的大小，还有……奴隶是否还有利用价值，依这些来决定惩罚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玄风沉吟片刻，哥哥说已经为那只“小猫咪”求过情，想来那孩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。但他还是忍不住追问：“如果把人弄伤了呢？”

    星雨已经从椅子上滑跪在地，始终不敢抬头。“若是伤到主人……若主人不计较，或许会私下惩处，或是送回“夜色”，交由主管刑罚的魅主人处置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轻，“待受罚后，再送回原来的调教师那里重新学规矩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几乎细不可闻：“若是主人不愿再要，又不想亲手处置，也会被送回夜色……到那时，生死就由夜色决定了。”

    后面的话，他没有再说出口，被退回夜色的，能有几个好下场？就连主人尚未完全放弃的奴隶，都落得生不如死，更何况是那些无人愿要的弃奴。

    玄风却轻轻摇头：“我是说，若是在会所伺候客人时不小心让客人受伤，那奴隶会怎样？”

    “星雨不是很确定，但想来惩罚应当相差无几。”他稍稍松了口气，“若那奴隶还有价值，或许只会受些轻罚；但若受伤的客人执意追究……再有价值的奴隶，恐怕也会按客人的意思处置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，玄风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。既然自己没有追究，那奴隶……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。窗外的天色渐渐暗去，病房里只剩下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

    然而玄风并不知道，就在与他同一栋楼的七层，那个他为之求情的“小猫咪”轩言，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，夜魅那样乖张的性子，从来就不是会听从旁人劝告的人，若不是他自己最终觉得索然无味，放了手，恐怕那只小猫咪的坟头草都已三尺高了——当然，在这个世界里，死亡，或许反倒是一种解脱。

    七楼，同一时刻。

    在一间弥漫着浓重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，惨白的灯光映照着四面空荡的墙壁。轩言刚换完药，纱布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他望着正在收拾器械的年轻医生，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这片死寂：“先生，这几天麻烦您了，小轩想问问，还需要多久才能出院？”

    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格外刺耳，他已经在这里躺了好几天，每多待一天，账目上的数字就会滚雪球般增大，那些不断累积的债务像无形的枷锁，勒得他快要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年轻医生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的目光扫过轩言身上那些交错狰狞的鞭痕，在冷白的灯光下，这些伤痕更显可怖。虽然特效药的效果确实显着，不过用了两天，原本难以愈合的伤口已经开始收口长rou，但距离痊愈还远得很。“具体时间我不确定，”他斟酌着用词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镊子，“但最起码，要等到你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。”

    轩言低头看向自己满身的伤痕，新生的嫩rou泛着淡淡的粉色，与周围完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，他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，这一身的伤，没有一个月，至少也要二十天才能见好，这近一个月的账，他要怎么才还得清？

    “麻烦先生了，”他压下喉间的艰涩，声音有些发哑，“小轩能冒昧问一句，今晚……是哪位医生值班吗？”

    正在收拾东西的小医生动作一顿，头也没抬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：“你去找我师父也没用，你用的这些药，本就是我师父点头特批的。”说完，他端着盛满医疗废物的托盘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