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敢至深,恐大梦一场_第五章 噩梦开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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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五章 噩梦开始 (第1/3页)

    就在云霆将衣服收好的当天早上,玄风踏着晨光匆匆赶到俱乐部时,清晨的阳光正透过高大的玻璃幕墙,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洒下一片金色的光斑。白日的俱乐部褪去了夜晚的华服,显得格外宁静。水晶吊灯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,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淡淡的香氛,与清晨特有的清新气息交织在一起。几名保洁人员正在细致地打扫场地,吧台后的侍者有条不紊地整理着酒具。

    他径直走向正在前台核对清单的负责人萧然。萧然显然没料到这么早会有客人到访,略显诧异地放下手中的平板。玄风开门见山地问:"昨晚那个猫奴现在有空吗?"

    萧然微微一怔,扶了扶金丝眼镜,脑海中迅速闪过昨晚那个穿着猫咪装的奴隶的身影。他清楚地记得这位年轻人——昨晚伺候他的奴隶不慎打翻酒水引发sao动时,还是他哥哥出面解的围。为求稳妥,萧然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,温声询问:"请问先生记得他的名字吗?"他的声音在空旷静谧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玄风修长的手指在台面上轻轻叩击,发出规律的轻响:"印象中……是叫小轩?"

    萧然指尖在平板上一划,屏幕亮起柔和的光:"您看看,是这位轩言吗?"照片上的青年穿着精致的猫咪装扮,颈间的铃铛项圈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。

    "就是他。"玄风眼神微亮,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,"他现在方便见客吗?"

    "今晚的侍应工作刚结束,正在宿舍休息。"萧然露出专业的微笑,"先生需要包时段独享吗?"

    "最长可以预约多久?"玄风不自觉地向前倾身,手肘撑在台面上。

    萧然从容地调整了下领结:"只要您需要,我们可以为您安排。请稍等,我这就去宿舍让他过来。"

    "不如……"玄风直起身,语气带着几分坚持,"我直接过去?"

    萧然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,随即得体地侧身:"当然,这边请。宿舍区在东翼,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休息。"

    两人穿过铺着天鹅绒地毯的长廊,墙上的壁灯投下温暖的光晕。玄风的皮鞋踏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而萧然则像一抹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在前引路,唯有西装面料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越往宿舍区走,空气中的香氛气息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洁净的、带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气息。

    宿舍里一片静谧,只余窗外隐约透进的晨光。

    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廉价香氛混合的刺鼻气味,这是“荆棘”俱乐部奴隶休息区特有的味道。昏暗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阴影,二十几张窄床整齐排列,如同停尸房般寂静。偶尔有压抑的啜泣或痛苦的呻吟从某个角落传来,但很快就会被刻意压下去——在这里,连表达痛苦都是一种奢侈。

    轩言仰面躺在窄床上,浑身像是散了架。那身象征着他“猫奴”身份的服饰被胡乱丢弃在床脚,如同蜕下的一层屈辱皮囊。赤裸的肌肤上,昨夜欢场留下的暧昧红痕与惩戒所致的深重瘀紫交错遍布,在昏昧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。脚底传来的灼痛一阵紧似一阵,他忍不住蜷缩起脚趾,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疼。

    “千防万防...还是出了纰漏。”思绪不受控制地翻涌回昨夜那不堪的一幕。伺候最后那位客人时,后庭早已红肿不堪,每一次触碰都如同针扎火燎。在对方愈发激烈的冲撞下,剧痛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防—他竟下意识地挣扎、反抗了。那个瞬间的失控,如同冰冷的闪电劈中了他。“完了…”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,寒意已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
    尽管他立刻伏低身子,用最卑微的姿态颤声道歉,祈求宽恕,但一切都为时已晚。客人的不悦已然写在脸上。果然,刚退下场,甚至连喘息都未平复,那道熟悉而冰冷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守在门口。没有一句询问,没有一个眼神交流,对方只是用毫无温度的声音吐出两个字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在这里,规则冰冷如铁—客人不满意,便是奴隶无可推卸的失职。任何解释,都是多余的狡辩;任何苦衷,都是失败的借口。他被直接带进那间充斥着压抑气息的惩戒室。调教师的动作精准、机械,没有丝毫犹豫,仿佛在执行一套演练过千万遍的程序。那双眼睛里,没有责备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纯粹的冷酷。疼痛是教训,屈辱是烙印,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他更深刻地记住:在这里,他存在的唯一意义,就是取悦与服从。

    “挨罚了?”邻床的梓景支起身子,凌乱发丝垂在额前。他望着轩言身上新旧交织的痕迹,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了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。他的手腕上缠着新的绷带,隐隐渗出血色——这是上周他服务时因一个眼神不够温顺而付出的代价。

    轩言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,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,试图隔绝外界,也隔绝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。布料上残留的消毒水气味刺鼻而来,他却只从喉间挤出一声细若蚊蝇、带着颤音的回应:“嗯。”

    惩戒室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
    冰冷的刑具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寒光,墙上整齐悬挂着各式刑具,每一件都擦拭得一尘不染,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的使用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,令人作呕。轩言沉默地褪去鞋袜,仰躺在冰冷的刑台上。姿势屈辱而脆弱,双膝被迫并拢,双手环抱膝弯,将最柔嫩的脚心毫无保留地向上抬起,暴露在空气与即将到来的痛苦中。

    调教师站在一旁,慢条斯理地挑选着刑具,那专注的神情如同艺术家在挑选画笔。最终,他选定了那根浸饱盐水的藤条,在空中试了试力道,破风声尖锐刺耳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第一记抽落,脚心瞬间炸开一道狰狞的红痕,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应声碎裂。疼痛不是蔓延,而是爆炸——像烧红的铁钎直接捅进神经,痛感沿着腿骨疯窜,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“呃——!”轩言牙关几乎咬碎,咽下冲到喉咙的惨叫,只从齿缝挤出一声扭曲的闷哼。环抱膝盖的十指死死抠入自己臂rou,指节扭曲发白。冷汗如瀑,额角滑下的汗珠滚入眼中,灼得视线一片模糊。

    “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藤条毫不停歇,每一次抽打都精准地重叠在旧伤上,或巧妙地撕裂尚未破损的嫩rou。起初是尖锐的撕裂感,很快,整只脚掌就像被摁在烧红的铁板上反复炙烤。他能清晰感觉到皮肤是如何绽开,温热的血液是如何渗出,沿着脚踝滑落,滴滴答答,在刑台上溅开小小的暗红圆点。

    “四十七……四十八……”他在心里机械地数着,每个数字都像锉刀刮过骨骼。这双脚,曾走过锦绣前程,如今只是砧板上待宰的烂rou。

    调教师的神情始终如一潭死水,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。他像个精准的执行机器,每一次挥落都计算得恰到好处,既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,又能让痛苦达到极致。偶尔,他会停下来,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检查伤口的深度和出血情况,仿佛在评估一件作品的完成度。

    “不能喊...不能求饶...”轩言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了血腥味。在这里,哭泣和求饶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和轻蔑。他必须学会将痛苦内化,将屈辱吞下,将自我彻底抹去。

    疼痛逐渐变得深沉而麻木,脚底仿佛已不属于自己,化作一团只负责传递极致痛苦的、失去形状的器官。意识在持续的冲击下开始涣散,唯有计数的本能还在顽强地继续。

    “一百九十九……两百……”

    当最后一个数字在脑海定格,呼啸声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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