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－被破坏的自我(2) (第1/1页)

    颜雨回到房里，准备帮顾言斯收拾行装出院，没见到他的人，却见床边放了张纸条，写着——离开时，锁匙放到信箱就行了。

    他……要赶她走？！

    跑到窗边，见他还没有走远，颜雨慌忙追上去。

    「斯——」

    他顿住，阻止她扑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「回去吧。」他说，平静且冷然。

    「斯，我……」

    「他不介意。」没听她说完，他截断道。「如果这是你要留下来的唯一理由，这理由已经消失了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我……Ai你……这理由不行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Ai你。对我来说，你不过是个会动的吹气娃娃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介意！」

    「但我介意！我介意我的吹气娃娃被另一个男人玷W了。」

    泪眼凄楚的凝睇他，未解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「我没有……我得你一个……」

    「没有吗？」他反问，姆指指腹划过微肿的红唇。「真的没有吗？」

    她一凛，至此方知顾言斯指的是刚才的那一个吻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？

    「对不起！我……」

    她想分辩，他却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「斯——」

    她泪流满脸、亦步亦趋的跟着，但又未敢走的太近怕惹他更生气了。

    顾言斯很清楚颜雨就跟在身後。她哭着，像鸭子般无措的跟着他。他走一步，她走一步。他停下，她也会停下。类似的情况，之前也发生过。那一次他没有理她，任由她哭倒在大街上。这一次他其实也可以。他甚至可以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，这样她就没办法再跟着他了。

    为什麽不？或者他纯粹想看一下，她有多大的能耐、多大的决心，能够跟着他多久，到几时先肯Si心、放弃。如果他走到马路的中心，走上了天桥的栏杆，她也敢跟着吗？假如他现在走过平交道，并在她通过前停下，她会站在铁路上，直至火车驶过也不离开吗？

    这样的话，他无需动一下手，就顺利让她消失了。

    警告声激烈地响起，火车飞驰而至——

    「你疯了？！」他抱着她双双倒在平交道上的另一侧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」圈紧他颈项，她不住的哭着道歉。「原谅我、原谅我……我不敢了、我不敢了……别不要我……」

    眼底闪过一丝挫败，他无奈的吁出一口空气。

    「小雨，离开我吧。我们没有结果的。某部份的你已经被我破坏了，继续下去你就会完全的坏掉。趁还来得及，我们分手吧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我Ai你、我Ai你……我不敢了，别不要我……」

    理首他x怀，她除了哭还是哭。他尝试跟她解释，但她除了不断的重覆「我Ai你」、「对不起」和「别不要我」之外，就再没其他。到最後，他放弃了，了解此刻的她情绪是如此的激动，根本没办法好好理解他的话，而他能够做的就是把她抱回家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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