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凌的开始 (第2/2页)

一开口的一次，是在我试图后退时，用极轻、极冷的声音说了句：

    “别动。再动就把你昨天在厕所里哭的视频发到全年级群里。”

    五个人，五种不同的压迫感，却同时朝我逼近。

    凛音突然抬脚，用黑色漆皮小皮鞋的鞋尖顶住我的小腹，慢慢往上移：

    “跪下。”

    美月打了个哈欠，顺手把吃了一半的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，直接塞进我衬衫口袋里，糖上的口水还沾着亮晶晶的唇彩：

    “脏死了……舔干净再还我。”

    玲奈已经开始解我领带第三颗扣子，手指故意在锁骨处划来划去，留下红痕：

    “皮肤还挺白嘛，一会儿全是吻痕会不会更好看？”

    绫香忽然伸出手，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：

    “看着我的眼睛说——‘我是最低贱的垃圾，请各位大小姐继续玩弄我’。说不出口的话……”她笑容更深，“就把你现在这副可怜样拍下来，做成手机壁纸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真昼依旧沉默，只是把手机镜头拉近，对准我的脸。红色的录制标志一闪一闪。

    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很小的、濒临崩溃的声音。

    我最终还是跪下了。

    膝盖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时，发出一声闷响。不是因为我有多听话，而是因为凛音的鞋尖已经顶到了我下腹最脆弱的位置，再往后退一步就会真的被踩到命根子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凛音满意地收回脚，鞋跟在地上敲了两下，像在表扬一条听话的狗，“至少知道什么叫识时务。”

    美月从课桌上滑下来，慢吞吞地走到我面前，蹲下身。她把那根已经被她舔得湿漉漉的棒棒糖从我口袋里抽出来，又塞回自己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

    “裤子。自己脱。”

    我手指发抖地去解皮带。拉链声在安静的教材室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当内裤也被迫褪到膝盖时，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是玲奈第一个吹了声口哨，声音夸张得像在看什么稀奇表演：

    “……卧槽？这是真的假的？”

    绫香的冷笑僵在脸上，瞳孔明显放大。她下意识抱紧双臂，把胸挤得更夸张，却还是忍不住低头多看了两眼。

    美月连棒棒糖都忘了舔，歪着头，像在研究什么稀有标本：“……这么大，难怪平时走路都鬼鬼祟祟的。藏不住吧？”

    真昼的手机镜头慢慢拉近，从我的脸移到下面，又移回来。她没说话，但录像的手明显稳不住，画面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凛音最先回过神，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爽：

    “呵……原来是仗着这玩意儿才敢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？”

    她忽然抬脚，这次直接用鞋底踩在我勃起的根部——不是很重，但足够让我全身一颤，差点往前扑倒。

    “可惜啊，”她俯下身，吐气如兰，“再大也只是条狗的jiba而已。懂？”

    玲奈已经蹲下来了，手指直接捏住前端，上下打量，像在估价：

    “这么粗……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呢。要不要试试能不能塞进我嘴里？不过……”她忽然用力一捏，我痛得吸气，她却笑得更开心，“先把今天保护费交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她另一只手熟练地伸进我已经空了的裤兜，果然什么都没剩下。她撇撇嘴，把手抽出来，在我胸口上重重拍了一记：

    “又没带钱？那就按老规矩——用身体来抵。”

    绫香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声音甜腻得发寒：

    “自己撸出来。射在我们面前。射得不够多，或者不够卖力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红唇勾起，“就把这根东西绑上我们教室后面的晾衣绳，让全校都知道你是个随时发情的变态。”

    美月懒洋洋地补充：“……射完记得舔干净地板。我可不想明天来上课还闻到你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真昼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却像刀子一样：

    “看着镜头。表情要yin荡一点。不然就把你现在这副样子循环播放给你们班男生群。”

    凛音最后俯身，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：

    “记住——你今天能硬得这么厉害，全是因为被我们五个围着欺负才兴奋的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她直起身，五个女孩重新围成一圈。

    手机镜头亮着红点。

    五双眼睛同时盯着同一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