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敢至深,恐大梦一场_第二十一章 先生,有安全词吗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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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十一章 先生,有安全词吗? (第2/3页)

的性器,却因长时间的摩擦与刺激,可悲地高高翘起,胀痛不已。

    他眯着被生理泪水模糊的眼睛,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嗓音,遵循着那刻入骨髓的规矩,卑微地乞求:“先生.....小景......可以释放吗?”

    在“荆棘”,所有奴隶在服务客人时都绝不被允许私自释放。他们的欲望无足轻重,他们的身体,仅仅只是取悦客人的工具。

    男人吃饱喝足,慵懒地靠在床头,像欣赏一件用旧了的物品般,瞥了一眼身旁眼神涣散、呼吸尚未平复的梓景。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,算是为这场服务画下了句点。

    看到这个首肯的动作,梓景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,心底竟荒谬地掠过一丝微弱的庆幸——至少,对方没有提出更过分、更折磨人的要求。

    他强忍着身体的黏腻与不适,手上机械地动作着,直到一阵急促的喘息后,一股微腥的体液在他手中释放。

    高潮的余韵褪去,梓景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趴在凌乱的床褥上,胸口剧烈起伏,贪婪地汲取着氧气。过了好半天,混沌的脑子才重新开始转动,他撑起一点身子,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疲惫:“先生,您还有其他要求吗?”

    男人摇了摇头,目光已经转向别处,语气淡漠:“出去跟服务员说,帮我换一套新的床单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梓景低声应道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人的神色,“那小景......就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见男人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,梓景才艰难地从床上挪动身体。双脚落地时一阵虚软,他下意识扶住床沿,才稳住微微摇晃的身形。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,也顾不上仔细整理,便低着头,步履有些不稳地退出了房间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找到走廊上候命的服务员,转达了客人的要求后,梓景仿佛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干。他甚至顾不上选择地方,就在走廊冰冷的、光线晦暗的角落,顺从地依照这里的规矩,缓缓跪坐下来,利用这短暂的间隙,争分夺秒地休息,等待下一场未知的召唤。

    冰冷的廊道墙壁暂时支撑着梓景疲惫的身体。他闭着眼,将额头抵在光滑的墙面上,试图汲取一丝凉意来缓解身后火辣辣的痛楚和脸颊的肿痛。

    脚步声由远及近,在他身边停下。

    “梓景?”泽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,“你怎么在这跪着?还是挨罚了?不应该啊……外面都传闻那位袁先生是最好伺候的,难道他今天心情不好?”

    梓景缓缓抬起头,露出的侧脸上,一道清晰的红痕微微肿起,破坏了原本清秀的轮廓。他虚弱地扯出一个笑容,声音有些沙哑:“没有,先生没罚我。只是……屁股疼得实在坐不住,借这里靠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泽川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的伤痕,眉头立刻紧锁:“你的脸怎么回事?他不知道规矩吗,奴隶的脸伤不得!你怎么也不躲一下?”

    “不怪他,”梓景垂下眼帘,语气里带着认命的平静,“是我不懂事,想求他给个痛快……他一时没留意,失了手。”他艰难地动了动,换了个姿势,试图让身体接触地面的面积更小些,以减轻痛苦。

    “算了,现在说这个也没用。”泽川叹了口气,伸手想去扶他,“你别在这儿待着了,快去休息室缓一缓。要是被巡查的管理员看见你在这躲懒,少不了一顿鞭子。”

    “走不动了,”梓景轻轻摇头,声音里透着力竭的疲惫,“与其因为仪态不端被抓到挨罚,还不如就这样跪着。反正……左右都逃不过。”

    泽川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身体,犹豫了一下:“那我扶你去休息室吧……不对,你这状态肯定接不了客了。我直接扶你去找管理员请假,然后带你去医务室。”

    “还剩三个小时就下班了,”梓景低声计算着,像是在说服自己,也像是在安慰泽川,“说不定……这三个小时没人点我呢。就不浪费那宝贵的请假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至少去医务室看看你的脸和……”泽川的目光扫过他身后。

    梓景再次摇头,笑容更加苦涩:“没用的。我刚刚没拿到优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让泽川瞬间沉默了。他明白这里的规矩——非全优评价者,无权享受医疗资源。他压低声音问:“你还是……迟到了吗?”

    “迟了,”梓景承认,“但他没怪我,还是给了‘优’。是第二个客人……我没拿到安全词,还开口去要,他不满意,只给了个“良”。”他顿了顿,自我安慰般低语,“其实也算不错了。若是他当时直接给个“差”,我现在……恐怕就该在惩戒室里,而不是在这里跟你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无言的沉重。泽川看着好友强撑的模样,最终只是默默在他身边蹲下,陪他度过这难熬的三小时。

    梓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喘息稍微平复了些,低声道:“你扶我起来吧,我稍稍借点力靠着你。再这样跪下去,被巡查的看见,我们两个都要受罚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等了一会儿,却没见泽川动作。梓景有些疑惑地抬头,只见泽川怔在原地,脸上是一种混杂着茫然与愤怒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梓景虚弱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泽川仿佛才回过神,喃喃低语,声音里充满了不解:“不给你安全词……你去问他要,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?他凭什么……凭什么因此而不满意?”

    梓景闻言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嗤笑,那笑声里浸满了苦涩:“你又不是第一天来这里,怎么……还是不能适应呢?”他顿了顿,气息有些不稳,“在这里,我们开口要求任何东西,本身就是一种僭越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……”泽川的眼神黯淡下去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“在这里,从来就没人把奴隶当人看。”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搀住梓景的手臂,试图将他从地上扶起来。然而,就在梓景借力起身的瞬间,或许是动作牵动了腹部的伤势,或许是那杯烈酒与解酒药在空荡的胃里起了糟糕的反应,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猛地袭来。

    梓景甚至来不及偏头,身体猛地前倾,“哇”的一声,一大口混杂着刺鼻酒气的污物直接喷溅在了泽川的胸前。那摊浅黄色的、未消化完全的液体中,赫然夹杂着几缕刺目的鲜红血丝。

    吐过之后,梓景勉强直起腰,胃部的灼痛似乎暂时缓解,但眩晕感更重了。他看着泽川衣服上那片狼藉的污渍,尤其是那抹扎眼的血红,下意识抬手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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